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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andpan 樂手 Chor :活出更好的自己

handpan musician

Chor 辭掉工作,全職當 handpan 樂手,收入不穩定,但換來了經歷、友情和快樂。
他覺得香港人的價值觀,就是讀好書、找好工、多賺錢,然後組織家庭。
他卻想問問大家:「人生是應該這樣規劃嗎?」
他回想上班的日子,9時準時回到公司,放工已凌晨,每天持續這狀況,幾乎鬱到病。
他反問自己:「生活的目的不是這樣吧?」結果,他走出舒適圈。
「我人很簡單的,就是做自己想做的事,窮不窮,是我自己的事;我窮呀,但我開心。」
你呢?你活得快樂嗎?

黃真真:我一直當自己新導演

barbara wong

2019年,她帶著 《証婚人》的故事,來到 香港亞洲電影投資會尋找投資者,談的是婚姻下的愛情:「故事的主角是位証婚人,每天見證婚姻的感動,但回到家,自己的婚姻關係卻冷冰冰的,丈夫已不再愛自己,那是否應該let go 呢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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插畫家慧惠:「好想『攬住』油麻地。」

慧惠插畫

慧惠回想當日,每天在油麻地不停畫:「就如自己嘗試去表達這份愛意時,這社區就會在我期望以外的反應,那就是更多機會用我的手和筆,去記錄香港其他的社區,甚至是油麻地這個社區。」例如她參與過社區社區導賞團,甚至導賞她不算熟悉的社區,例如北角、灣仔。「覺得這本書給我更多機會去了解香港其他的社區,就像幫自己對香港的了解增值。」

潘源良 | 寫出香港現況?你自己去詮釋

潘源良

跨世代填詞人潘源良對以廣東話為演出主題如是說:「創作不一定懷有目的,主題是觀眾會關心的,與他們『click到』(溝通),引發出感受,那樣才會有趣;與觀眾的關係往往是建基於此。」

周庭:我是懷著怎樣的心情?

風浪起跌,周庭視為成長的契機,那是原來很「摺」的她,未必能經歷。「當初我可以選擇不加入學民思潮,可以選擇不一起組黨,但是這些都是我自己的選擇,都不是那麼被動的事情,而是我選擇了去做覺得有意義的事情。」

我們,一起走過的日子

Tony 常說自己年紀愈來愈大,就是對香港有情:「從前的事物逐漸消失了,覺得可惜,所以希望那些留在腦海的印象,都能拿出來,再做出來。」Maggie 說微型製作不會賺大錢:「但這是一個興趣讓自己可以一直走下去,覺得很有意思。」

多年來,二人以香港情懷為主題,先後製作了滿漢全席、鹿鳴宴、大坑火龍、摩星嶺木屋區、香港老店系列 (髮廊、冰室及涼茶舖) 等。那當中的巨細無遺,讓你覺得 Tony和Maggie的合作,實在天衣無縫。

讓藝術走進社區 與晚期病患者對話

藝術落社區,不用太聲張,可以是一件很平常的事。」《感覺有時:安寧照顧藝術展》策展人梁展鋒認為,市民去參觀社區藝術展覽,可以純粹因為喜歡藝術,可以因為其中的故事,得到共鳴,不一定要帶走甚麼服務效益。

香港還有夜總會?夜場女子就自甘墮落?

社工 Winnie 體會到藝術不需要很偉大,「逐少逐少,建立關係,讓她們看到自己的需要,小如說自己喜歡紫色的種種,都令自己每次說起,都有雞皮疙瘩的感動。」她說起亦一時感觸起來,那期間寸進的困難,實在不難想像。「籌辦這個展覽也是一個過程,那種 empowerment 是不用推她們出來的;只要讓她們安全、自在去表達自己,讓她們感受到尊重、認同,她們就會自己走出來,那是更重要的。」

有一種咖啡文化叫香港

barista

至於選愛樂壓作啡店主打,多少是人棄我取,向難度挑戰之舉,也因為他有創出香港手沖特色的想法。
「談到手沖 ( 咖啡 ),啡師多半愛用 V60 ( 濾杯 ),因為比較好用。」愛樂壓的濾壓壺看來像針筒,沖泡時又壓又攪動,啡師造型不甚了了。「愛樂壓亦常被指有雜質,容易『鞋口』。」他說要在香港飲到出色的siphon (虹吸)、V60 手沖,都能找著具代表性的啡師、啡店,他倒想成為第一間推廣愛樂壓的啡店。

崔家樂 不夠好,都會繼續試

mime performance hong kong

2017年,崔家樂和黃定邦創作了《全日禁區》,是對社會種種的控訴。最初是在新蒲崗一個舞蹈室進行試演。「沒有租場,沒有導演,大家對香港的事,感到憤怒,想反映這些想法、感覺。」兩場試演,觀眾寥寥可數。後來他們從網上得悉第42屆塞爾維亞國際獨腳戲及默劇節 (International Festival of Monodrama and Mime),就拿著 《全日禁區》申請參賽,又居然在全球64個默劇隊伍中脫穎而出,成為入圍的4隊之一。結果,他們獲得「最佳默劇金獎」,是歷年首隊亞洲代表,當然就成為了香港之光。不過,香港人並無因此把默劇演員如Oppa般追捧。獲獎後,默劇票房依然是一百幾十名觀眾那狀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