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家樂 不夠好,都會繼續試

mime performance hong kong

2017年,崔家樂和黃定邦創作了《全日禁區》,是對社會種種的控訴。最初是在新蒲崗一個舞蹈室進行試演。「沒有租場,沒有導演,大家對香港的事,感到憤怒,想反映這些想法、感覺。」兩場試演,觀眾寥寥可數。後來他們從網上得悉第42屆塞爾維亞國際獨腳戲及默劇節 (International Festival of Monodrama and Mime),就拿著 《全日禁區》申請參賽,又居然在全球64個默劇隊伍中脫穎而出,成為入圍的4隊之一。結果,他們獲得「最佳默劇金獎」,是歷年首隊亞洲代表,當然就成為了香港之光。不過,香港人並無因此把默劇演員如Oppa般追捧。獲獎後,默劇票房依然是一百幾十名觀眾那狀況。

Kit Man 勁揪不在驚天地

Kit Man (文啟傑 ) 是勁揪體創作人,6000個廣東話手寫字體入庫。
你說字體醜又好,這行徑「戇居」都好;最少,他堅持。
無錢時,最動搖意志,且聽他說:「或者是,我不想失去舊有的價值,希望借這件事,再做出來。」
做甚麼?就是,香港人勁揪。

Serrini 宣言:我要做 Superstar

獨立唱作人Serrini 的故事,不是乜乜後放棄物物追夢那種。
問她覺得今天香港怎樣,她會答:「I don’t care 。理掂自己先。」
她說要做自己的Diva,做一個 Superstar,但不想連師奶也認識她。
她清楚自己的角色,不是要同輩上街叫口號的意見領袖,而是透過作品啓發大家思考。
她呈現的大香港精神,是這一代人的宣言。